希斯罗机场出来以后,低矮的小房子配上各色的盆栽花,叫我想起去年的南法。不过岛国还是不一样,法国总是艳阳天,这里我能感觉到空气在斜阳中液化。
剑桥和想象中的相差不太大,Parker's Piece上白天布满了人,晚上布满了垃圾袋,抬头看天的时候月亮和星星都挺模糊的。镇子很小,建筑老得让人心醉,见到的第一时刻就把耶鲁的哥特比下去了。真正的历史沉重感是不需要虚假的炭黑在建筑表面创造的。(斯特林的建筑师应当感到脸红。)
在上的一门名叫The Birth of the Modern的课有着很有趣的作业,学生拿着画笔穿梭在剑桥各个学院用视觉艺术记录下自己的观察。就是这样的环境里,我终于查明了Corinthian, Doric, Ionic三者的形状。Clare College Garden的花儿有着成千上百中颜色,坐在小池旁边读奥斯丁,有种时光倒错的感觉。这几天还要再去的Wren Library——维特根斯坦的两本笔记本可能是最让我感到动心的收藏。Kerry教授是我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谦虚的学者。他强调研究历史时当从各种资料里搜寻线索,Dr. Kant给我们上了一门芭蕾入门课,讲了Gizelle的故事,那些纯洁摄人心魂的白衣女子的复仇故事。Kerry花了两节课展示了莫扎特的《魔笛》。歌剧从没有这么引人入胜过。
项目里的学生背景各异,第一次近距离和摩门教徒以及东欧俄罗斯血统的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学生带着一个自己的孩子来上课,小家伙惹得大家都很喜爱。有时候人们确实会羡慕摩门教徒的生活,恬静的女孩子总是让人心头宁静。Alina让我意识到美国真的是太多人心中的梦想了,中国绝不是唯一一个有着好多拼死拼活要去美国的人的国家。还有,终于遇见了现实生活中的的Freemason!
昨天在街上走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手持《大公报》在叫卖,我很有想买的冲动,最终好奇心还是被各种隐忧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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