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3, 2012

2月3日

今天听Bartlett教授讲起,才发现她家和容闳一家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的祖先在十九世纪初从耶鲁毕业以后,是第一个来到中国的传教士。在香港,他是容闳的老师。回美国之际,他提出愿意带三个学生同他一起去美国。容闳是三个学生中的一个。另外两个学生,据Bartlett教授讲,一个最后去了爱丁堡大学,后来成了医生。还有一个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有时候我也会想像容闳那个年代,敢于跟美国老师一起回国的,也真的是有胆子冒风险的人。出来的都必定不是地头蛇。谁知道出来以后能不能成为强龙呢。历史的确是很戏剧的。

尼泊尔之行,学校赞助的款额出来了。只有两百四十美元。算到最后,还真是需要自己花上一千多美元飞到一个于自己没有任何联系的国家去探索以后自己未必用得上得文化知识。我并不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狭隘。不过还是很期待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的。

写作课上得很惬意。很开心教授能够读懂自己。不经意间发现自己受《围城》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影响真的很大。又或者说这两个作者真的写到了我的心坎里去了。这个学期的课程都很享受。合唱团终于有了非亚洲的脸孔,自己操劳很久,努力很久,终于有了回报。如今唯一不确定的因素,便是实习了。动力不足。但是前途不定的压力,似乎也压得自己越来越恐慌。

最近也有对一些事情感到很多幻灭。大概爱情长久同现实情境联系太紧,自己有些无法接受。从前很喜欢同命运抗争。现在只是苦苦地跟着走。失去了悲剧色彩,但也没有任何成为喜剧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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