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8, 2010

不适

凤凰城的第二天。半夜三四点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身体感到各种不适。胸口感到某种压迫,呼吸困难。肩膀酸痛得厉害,脖子也是。感觉整个人不知道应该如何躺着,摆出何种姿态,才能没有那种令人绝望的焦躁的疼痛。我想呻吟,但是在黑暗里我还是忍住了。我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坐在墙根,躺在地板上,毫无作用。我披上外套试图用电脑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无一凑效。

昨晚的我发现自己真的有些颇不合群。同样虚荣的我却无法让自己加入有关异性的讨论。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回忆自己这两天留给同伴的印象,觉得有些好笑。眼前的两个女孩子,一个是有时和我一样犀利的呢,另一个,如我发现的,是一个如此天生烂漫的人。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犀利的形容我有我的identity crisis,其他人都新近发现我的“重口味”,我自己呢,还没有什么线索。

想起几天前Jonathan的爷爷形容他那有着收集coupon怪癖的同事,老人表示他的同事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ridiculous。但是当时的我,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的judgment,甚至有些不很友好的意味,他们就这样,认定一个有着奇怪嗜好的人,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么?可是后来想想,觉得自己终日也无非是通过自己的一套标准来衡量别人,用自己的价值判断来衡量别人罢了。我有什么权利埋怨他人呢。

醒了好几个小时了,再也没办法重新睡下。身体的不适,大概也是痛苦的来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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